水本无形,不受控制。
临近沧河瀑布处掘出的那道口子虽被及时堵住,可积聚在城墙下没腿高的积水却一时间难以迅速退去,踩在水中的后褚士兵都成了这片水上的一团火,或惨叫到处逃窜,或扑入水中避火灭火,总之火成切肤之痛,无人再有心恋战。
这场大火从天黑一直烧到天蒙蒙亮才结束,积水退去后的并州城下早成了一片焦土,尸横遍野。受此大挫,后褚大军退守到五十丈之外,休养生息,再做打算。
营帐之内,耶律平来回踱步,为昨夜大火,也为自己的急功近利。是他太想赢了,自以为并州城已空无兵力所以必是不堪一击,可没想到赫连渤昨夜又狠狠扇了他一记耳光,如去年鹫岭雪埋他三十万大军一样,疼得他痛彻心扉。
“将军。”苏尔勒从外回来。
经昨夜大火,耶律平心生了几许疲惫,有些挫败,“昨夜伤亡如何?”
苏尔勒回道:“回将军,昨夜大火我军战亡倒不大,但将士受伤比较严重,不是被火烧伤就是被水冻伤,而且最不妙的是经昨夜一役绝大数士兵都染上了风寒,恐怕一时半会无力再大规模作战。”
“砰!”
一记重拳杵桌,耶律平好生气闷,如今并州城兵力空虚,防御单薄,只需大举进攻一日,哪怕半日或一个时辰,这并州城都有可能被攻破。可大军缠病,上不了战场,你让他怎能甘心!
天有命数,人有无奈,即便再不甘愿耶律平也只能从大局出发,下令道:“传令下去大军就地休整,让随行军医尽快治好士兵风寒。还有,立即分派三万精兵去并州城北面,不用进攻,只需严防死守即可。我这已修书一封你快派人交予北胡汗王,让他立即派兵入齐切断并州与长安之间的联系,若是可行,也许不用我们出手,这并州城自东面就可攻破。”
苏尔勒接过,“属下这就去办,先行告退。”但西面、北面、东面都考虑到了,“将军,南面可需注意一二?”苏尔勒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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