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有一行巡夜的衙役推开人群而来,看着人群边满身是血的那女子,再看着一弱一壮两男子当场对峙,大喝一声问道:“今日上元佳节,何人敢在此处闹事,速速给本差役滚出来!”
见了差役,那粗壮男子就像是见了亲爹一般,仿若在外受了天大的委屈立即跪扑在差役面前“控诉”着那文弱书生的“罪行”,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滑稽样跟刚才做威耍横的霸道样真是形成鲜明对比,看得众人心中莫不起讥讽和嘲笑,直恨不得上前呸上一口唾沫淹死他。
在粗壮男子告状之际,文弱书生向押解着那女子的打手走去,还未走近两人便弱了半分,丢下那女子的手臂闪进了人群中躲了起来。
突然扭转的场景,被扔在地上的女子不敢置信,只是任由文弱书生将她扶起走至差役面前,还未等他开口,就被粗壮男子指着鼻子骂,“就是他,就是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抢了我水柳阁的人,还吃了我水柳阁的卖身契,奈何这人身有举人功名,小人一小老百姓惹不起,只好请各位差役大哥为小人讨个公道。”
边说着,那粗壮男子边拉着差役头的手不放,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此人在向那差役行贿,只是那差役头一直平展着手掌,任那沉甸甸的银两落不住手中。
那差役头也不傻,若是平日里碰上这种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还能捞点油水犒劳犒劳自己,可眼前这事混了一个举人进来,这举人毕竟是有功名在身的人,随时就可一登青云入了青天,自己若见钱眼看脑子犯了糊涂,若此人发达后秋后算账,倒霉的还是他自己。
这番权衡思量后,差役头也不敢为难那文弱书生,众目睽睽之下也不敢偏袒任何一方,只好正颜轻咳一下,公事公办向那书生问道:“这何老三之话可是为真?你可真吃了人水柳阁的卖身契强抢人家的婢女?”
文弱书生轻扬一笑,指着地上遍体鳞伤的女子,不卑不亢回道:“这位差役大哥莫听信了那青楼龟公的一面之词。他说这女子是他水柳阁的婢女,请问他有何凭据可证明此女真为他水柳阁的婢女?有无卖身契,有无官府户籍登记在册,有无人证可为之证明?”
这些青楼妓馆从外进新人本做的就是不干不净之事,且为逃避税赋都尽量在官府户册上少写人口数,哪还找保人证明,所以被文弱书生如是一说,粗壮男子顿时像被锁住了喉咙般,一肚子气发不出来憋得满脸通红,“你……你强词夺理!我明明有卖身契的,分明是你耍诈一口吞下肚了。”
听后,那文弱书生更是仰天大笑,寒冬腊月的天直接拉开衣襟亮出瘦薄的胸膛,直对着差役头说道:“既然你说我吃了你水柳阁的卖身契,那更简单,直接让这位差役大哥拔刀当场对在下开膛破肚,看在下腹中可藏有你说的卖身契?”
差役哪敢,当场杀举人,他还想不想活,顿时忍不住想后退几步离这书生远点,怕沾上麻烦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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