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这次偷袭的人到底会是谁,怎么来得这么奇怪?”魏达擦着汗,口中喷着白汽好奇问道。
青川静幽一瞬,好奇但并不着急,“一会儿不就知道了。”
这小股偷袭者确实奇怪,明知这有几十万北齐大军却非要飞蛾扑火,这般不要命,他想不清楚到底有谁这么恨自己,欲先将自己杀之而后快。
两侧遁甲“砰砰”的撞击声越发有力,新换上的遁甲二营兵确实不如一营战斗力强,虽勉强抵住盾牌不后退,但也人人都显得有些吃力,都咬紧牙红了脸拼了命,不让敌人有机可趁。可天不遂人愿,流星锤攻势未减退,一铮铮利箭又同时飞驰而来,虽不如流星锤凶猛有力,但亦逼退得两侧遁甲墙暗暗收拢收紧。
也不知是从何处冒出的一声“杀”,遁甲墙内的人便立刻听到外面此起彼伏的打杀声,若新春的爆竹声骤然响起,不再间断,却从未触及到这遁甲之上。
青川轻捻着手指头上的一粒雪,垂眸浅笑,心中估算的时间与遁甲外响起的时间恰好相逢,若命中注定一般,看来偷袭已然得手,接下来他也该看看这偷袭他之人到底是谁。
“开阵,杀敌!”
青川话音一落,两排延绵数十里的遁甲墙瞬间塌落不见,兵若黑潮水瞬间涌出冲向两侧,一切瞬间淹没,胜负已定,成王败寇。
黑甲军队之中有一辆奢丽华贵的马车,车中无人,是专门用来盛放珍贵血莲之用,但此时在这辆奢华的马车外,却有一人紧贴于车璧之上,手握青龙斩月刀却一动不动,只因脖颈上已架满数十把锃亮泛着冷光的尖刀,只需他轻动分毫,皮肉割裂血喷如潮,流尽最后一滴血死去,这便是他最后的下场,他怎会甘心如此卑微如蝼蚁就此死去,所以他不动,更不会轻举妄动。
浅浅马蹄没雪,轻若无声,青川骑在马上俯视着被制伏在马车边上的人,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不由轻笑一声道:“耶律平,你我终于又见面了。”
鬓角飞扬黑发凌乱,掩在乱发后的脸轻轻扬起,狼狈却不减轻狂,冷笑却不见惧意,依旧不改恣意高傲,四年逃亡粗衣褴褛,众刀架项成阶下之囚,皆难去他一身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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