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点了点头,又指着夜空中又忽然炸开的烟花,又问道:“那哪个金黄色的呢?”
“那叫金玉满堂。”常嬷嬷难得插话一次回道。
“那哪个红色的呢?”阿笙继续问道。
这次轮到秋实抢到回答,吐口而出道:“红烧狮子头!”
众人一听,各个不禁“扑哧”一乐,虽然这名字取得少了诗意与文化,不过却形容得十分贴切,这烟花呈圆球炸开红红暗暗,可不像极了裹满浓郁深红芡汁的红烧狮子头吗,如此精准贴切的比喻大概也只有秋实这个吃货才想得出来。
“娘亲,你陪我去放下烟花好不好?”阿笙仰头问道。
叶寒自是点头答应,牵着阿笙的手到庭中空地上,一人拿着一支点火的黄香,倒数三声同时将各自烟花爆竹的引线点燃,然后母子二人惊慌带笑连忙跑回廊下,在喧闹震耳的鞭炮声响和满天绚烂的烟花繁雨中笑得好不开心,似把忧愁忘。
除夕这一夜穹空注定是避不开人间的团圆热闹,这一方刚来个金菊怒放,另一边就来个落“樱”缤纷,这处精彩斗色还未落下,倏然一记红光在后立即炸裂开来,顿时彩蝶四散翩跹起舞,将这一穹姹紫嫣红压得抬不起头来,然而得意不过一瞬,新起的一片姹紫嫣红又将它完全取代。
烟花易逝,更迭却频繁骤起,这夜繁华太盛好似看不见有落尽时般。叶寒收回仰久有些酸疼的脖颈,双眼平视之际,见庭院中火树银花依旧繁盛未灭,四射散开的明红火花将周围一丈之内的黑暗驱散得无影无踪,明亮如昼间,反倒是随着灼灼花火腾起的缭缭白烟,模糊了眼,花开千树的盛景她也只能看个七分,剩余三分是后面合璧庭未关闭的大门。
或许是今夜流光溢彩如梦如幻太不真实,无意一瞬望去间,叶寒竟然好像看见了一熟悉的身影,就静静站在庭前门边处,借着幽亮不明的光藏匿在一片驱不散的黑暗中,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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