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川去后面冷泉应是沐浴洗净了一番,发丝微漉衣衫新换,身上从里到外都透着冷泉特有的沁人凉意,见他缓缓走近,虽走路姿势与正常无差,可叶寒还是能察觉到细微不自在处,还是忍不住担心问道:“青川,你……还好吧?”
春衫里衣轻盈贴身,床上娇人虽跪坐在床上亦玲珑凹凸尽显,衣襟微开,玉颈之下可见隐约一弧白嫩浑圆,轻声柔语支吾难言之言,若羞羞答答欲迎还拒,一双清眸浅浅望来,净明如水纯洁无辜不谙世事,又恍若秋波盈盈暗送羞情,只见朱唇轻启,听得娇柔媚声不停继续幽幽吹入耳中,“青川……你怎么不回答我?青川……”
刚在冷泉泄尽欲/望后的**又有复燃的迹象,青川连忙转过身去,借熄灯之举掩饰自己的尴尬,待屋内光线明亮转成幽暗昏黄,这才缓缓向床走去和衣躺下,但也与叶寒刻意离了一小段距离,尽量装做无事说道:“睡觉!”
屋内明烛熄尽只余了几处用来起夜照路的灯盏,光线虽不亮但足够叶寒看清楚躺着自己身旁闭眼正入睡的男人,呼吸粗重胸膛起伏不平,双眼用力紧闭着好似在忍受着什么痛楚一般,叶寒忍不住微微抬起头来多瞧了一眼长袍遮盖住的那一处伤处,然后小心翼翼问道:“青川,你,那处……真的没事吗,要不要请大夫来看一下?”
剑眉一凝,那双如夜深邃的墨眼忽然睁开,浓烈滚烫的危险气息直袭叶寒而来,这春寒料峭的夜竟烫得叶寒一阵燥热,但也吓得她够呛,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再刺激到他。
“城门未失,池鱼尚在,一切完整如初,不会影响你下半辈子的□□。”青川有气无处使,闷闷说道,心里不停默念着背得滚瓜烂熟的《清心经》,烦这春夜恼人难眠。
“……”,叶寒脸皮薄,被青川这羞人大胆的话噎住了一般,一时回不上话,还好屋内昏暗掩了她羞红一脸,没让她尴尬得无地自容,小声说着,“没事就好。刚才那事就是一场意外,阿笙知道错了,我也已经替你训过他了,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别生他的气了,好不好?”
回想起方才被踢中**时那种难以言语的痛,青川就恨不得把阿笙那臭小子拖出来揍一顿,竟连他老子都敢踢,踢就踢了,竟敢踢自己的子孙根,青川一想到此就一阵气怒难消,**也跟着肿痛不已,于是长手一伸一把将叶寒搂进怀里,隔着几层薄薄衣衫面料磨磨蹭蹭那啥那啥,试图一缓□□/焚身的难受。
忽而一屋寂静,可听屋檐融雪滴水,嘀嗒嘀嗒,滴得青阶空空响,如隔靴搔痒恼得春夜更难眠,叶寒被青川抱在怀里,僵硬着身子不敢动,就算她不动,那贴在她股间来回磨蹭的物势也越发滚烫,他们俩就好似天干物燥里的一团干柴,随时都可能一擦即燃,情况失控。
“青川,别……阿笙还在这儿。”叶寒被青川弄得满身燥热,理智微散,却还是极力保持着清醒小声求着青川,只因阿笙还睡在她旁边,这是她作为一个母亲的底线,她做不到在孩子面前做这档子事。
身后重喘一声粗气然后便久久没有回音,屋内昏暗的夜色特别适合此时的人静无声,人千回百转的玲珑心思在此方静谧与黑暗中可以无限蔓延扩张,不用担心会被人瞧见识破,但又若纺织机上的千缕丝线,被转动的滚轴一寸寸慢慢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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