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之牧侧过头,脸色已然黑了一片,咬牙切齿地低吼她的名字,明摆很不满她的死缠烂打。
他最讨厌那些纠缠着他的女人。
“要骂就骂,随便你,我就是这么烦!”
她一脸愤然,扯着大嗓音,那双澄澈的眸子直视着他,“君之牧,你知不知道高烧也会死人的!”
似乎想起了什么,情绪有些激动,“我小时候有一个玩伴,他在家里高烧了一整天,都没有人肯带他去看病,结果一周后我在幼儿园找他,他整个人呆住了,自闭都不会说话了。”
“大家都说他烧坏脑子,变成傻子了……”她几乎大喊出声,仿佛对于这段回忆很气愤。
君之牧脸色复杂,侧着眸子,看向她紧抱着自己腰处的那双手,他能感觉她的力道,轻颤还有一份……紧张。
她这么紧张,因为我?
“君之牧,你今天要挂水才行。”她的声音非常严肃。
君之牧不知道是因为高烧反应迟缓,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居然任由着乔宝儿拖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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