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之牧眼瞳微惊,这一瞬间,被这位已经老人直视着,他的心有些沉重,紧抿唇,压抑着一份烦躁。
“你母亲……是我同意她回来的。”
大概是年老了,总有一种想要归根心态,也渐渐地放下了执着,曾经那些怨恨,他都可以去宽恕。
以前的已经过去了,现在……
“唐聿的事,我知道你很内疚,但他现在已经康复了……你的事,西雅图那边我已经联系好了医生……”
“我的事,不需要你担心。”他依旧是清冷地拒绝。
“不用担心!”
老人怒地用拐杖狠敲击地板,“君之牧,你脑子里有一枚子弹,你让我怎么不担心——”
君之牧脸色微微一沉,眼瞳里蕴着纠结复杂。
他没有再多说一句,迈开大步,直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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