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已经打开了车门等候他们,有几位经过的商圈朋友端着笑脸,说上一句,一路顺风,君之牧对这些人依旧像往时一样没有太多表情。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君之牧说过,他的事,她不适合干涉。
那么对于她来说,唐家,以及唐聿这个名字,就是她心底的秘密,她不太愿意跟别人提起。
而且上次君之牧忽然派人到酒店去搜,也不确定他跟唐聿是什么关系,她承认自己想护着唐聿,唐聿跟君之牧不一样,君之牧是赫赫威名君家唯一孙儿,一出生就是天之娇子,他有绝对的冷傲资本。
可唐聿只是一个私生子,还常常被嘲笑自闭傻子,那些人总喜欢欺负他,抢走他的一切。
“唐家这些人真不要脸,明明签下了文书,却出尔反尔。”
乔宝儿很气,尤其是坐入车内,车子平稳前行间,君之牧接了夏垂雪的电话,‘唐聿没在唐家’,手机那头的女人假惺惺的在问了一些关于唐聿的事情。
她朝君之牧握着的手机瞥了一眼,很不满地骂一句,“一个个都不怀好心,夏垂雪那葫芦里也不知道是卖着什么药,装,装,就会装!”
她今晚见了唐夫人她们那傲慢的德性,再想起夏垂雪那个高管作派的女人,真是很不爽。
陆祈南忍不住呛她,总感觉她今晚很毛躁,“乔宝儿你怀孕内分沁失调呀你有什么话就直说,不要学着这些阴阳怪气的。”
“我说,我说了你们也不会信,那我说,夏垂雪不可能是唐聿的女朋友,你们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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