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衣着严谨的高大保镖立在门口处,“君少,医院那件事有新消息。”
君之牧瞬间一变,沉下声音,“到书房去。”
见他们神色匆匆,方大妈自然闪到一边给他们让道,君之牧和保镖去了隔壁书房,她看了一眼卧房内那盅被遗弃的参汤,叹了一口气。
“少夫人并没有说谎,她在医院那天下午确实有个女人潜入她的病房,试图用医院的枕头捂着她的嘴鼻,让她窒息而死。”
让她死。
书房的灯光都被打开,亮如白昼,明晃晃地光线,照在办公桌前君之牧的脸庞上有些寒渗人。
这件事已经过去一个月了,他不提起,不代表他不重视。
比起顾如烟将人带走,他更加烦躁这连串阴谋布局的事情,谁有这个胆子想要她的命……
保镖不太敢去看君之牧阴沉神色,稍稍地侧过头,继续恭敬汇报。
“当时潜入少夫人病房里的女人用的是医院正规的护士通行证,根据出入记录,她在少夫人遇事前一天特意到过那间感染科病房收拾,所以她有很大的嫌疑就是当天早上送外卖至让少夫人肠炎感染,设计错开了医护人员交班时间,伺机动手。”
“护士?”
一直沉默不出声的君之牧咬牙切齿地呢喃着这两个字,“普通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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