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君之牧出来见我——”
她积压不住内心的情绪,扑上前,双手抓着冰凉的铁门,对着那渐行渐远的君管家背影嘶声大喊,“叫他出来!”
“乔小姐,请你注意,不能在我们君家胡闹,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两名保安脸上透着不耐烦,两边左右拽着她。
然而她消瘦的五指,狠狠地抓着这高门的铁柱,无论如何都不肯离开。
“我要见君之牧。”
“我要见君之牧——”她的声音哽咽,沙哑绝望。
这恢弘偌大的君家,她的声音那么缈小,缈小地随风一吹即散,在这里,没有人会再去在意她了。
“老爷子,她还在门外不肯走。”
那初升的太阳已然渐渐高挂,君管家最后沉不住气就来到了北苑,声音复杂地过来说了一句。
今天的风有点大,寒风掠过的北苑安安静静,没人回应,像没人在意这个问题。
北苑的后园,老人柱着拐杖看着眼前一片竹林,不知不觉竟然在西雅图度过了40多天,就连今年的中秋也错过了,围墙那边的竹叶都开始枯黄了。
终于回来了。
昨天他们乘坐班机,终于回到这熟悉的家,然而他却觉得眼前这一切景物,物是人非,那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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