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项目助理被吼得有些懵了，不过资本家是没人性的，不敢反驳，立即答应。
话说回来，原本他们陆总高大上的形象经过这次广告拍摄之后，形象荡然无存了，叹了口气，“感觉他们不像外界传的包养关系呀。”自家老板在乔小姐面前太狗腿子了。
“之牧，你现在在哪里，我有事找你……”
陆祈南右手支着车窗边，目光复杂地看着这座繁华的不夜城，忽然他不想那么快回酒店，立即给另一个手机号拨打过去，语气平平，想约君之牧见面。
“正开车回a市。”
手机那边的君之牧冷冷淡淡地回他一声。
“你自己开车，提前回去？”陆祈南脸色微微一变，很吃惊。
“有什么急事？”
“不算急事，只是跟乔宝儿有关……”
陆祈南正在想着怎么组织语言说清楚，可手机那头的男人似乎带了不耐烦地情绪，冷冷地‘哦’了一声，有些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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