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想法害得乔宝儿每次都不敢多吃,每天都忧心忡忡。
一开始乔宝儿一天只吃一顿,她的胃受不了,吃烤肉时,她悄悄藏起来一块烤肉,当夜宵或早餐顶饥。
很快乔宝儿发现,其实桑巴根本不在乎她是否将烤肉藏起来,她要留着几时吃也懒得管她。
食物分配好了之后,桑巴只吃自己那份,乔宝儿那份,除非她自己不要扔出来他就捡来吃,桑巴并不会去抢她的食物。
“……野人的情操这么高尚。”乔宝儿自个儿在发牢骚。
桑巴真的是个非常有原则的野人,他之前给她的瑞士军刀,以及给她那个小水壶,似乎被桑巴认定为,那是属于乔宝儿的个人所有,就算乔宝儿多次耍赖用瑞士军刀磨断手上麻绳,给他找麻烦,桑巴也没有抢回她作恶的工具。
乔宝儿小人心态作祟,得寸进尺了起来。
今天桑巴又从森林里猎了三只羽毛艳丽的雉鸡回来,像之前一样,他回来后第一时间去第三个窑洞,移开洞口那沉重的木板门,当他弯腰进窑洞时,又发现绑在乔宝儿双手的麻绳给她磨断了。
桑巴满脸胡须,身躯庞大,只露出两只黑黝黝的眼睛闪烁一些不满,但他没吼她。平时他抓起新麻绳又给乔宝儿绑起才牵她出去。
今天乔宝儿胆子肥了,她身形小巧,一闪身,就溜出了窑洞。
桑巴拿着麻绳,凶恶的容貌迟钝地许久,这才踏着沉重的大脚掌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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