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跟她去看电影,原本挑了个恐怖片,打算有机会动手,结果她可能有军师,还选了一个非常沉闷的考古记录片,我看着这纪录片还不错,她倒是瞌睡了……这机会哪能错过,我趁机就凑过去亲了一下她脸颊,她一吓,醒了,脸蛋扑红扑红地那反应像小动物一样很可爱。”
陆祈南兴奋地讲着他的丰功伟绩。
“她通红着脸,抗议说我这是在使诈……哈哈哈小情侣约去电影院就是很正式的约会,我占便宜也是光明正大啊。”
君之牧将手上的酒杯放回桌面,酒杯有力地放回玻璃桌面的声音,倏地陆祈南声音戛然而止,转头望向他。裴昊然也朝他看去。
“之牧,你怎么了?”
他今天很反常,严格来说他自从回国之后一直都很反常。
原以为君之牧会沉默不语,他却突然来一句,“……我怕我亲自动手了,会用力过猛弄出人命。”
陆祈南和裴昊然对视一眼,满脑子的疑问。
担心撞到枪口,很识趣地没再问下去,酒吧舞台七彩的灯光打在君之牧脸上隐约现出他此时脸色阴沉的难看。
他在想什么?
君之牧左手心紧紧地握着一枚工艺一流的怀表,尽量压抑着胸口起伏的情绪,脑子里却想出一万种对付情敌的办法。
阿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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