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乔宝儿盯着手上显示的39度温度计,神色严肃了起来。
她素来对高烧很谨慎,或者说有点怕,因为唐聿小时候试过高烧40多度,之后他得了自闭好几年都不开口说话,自此她觉得感冒发烧温度过高对身体影响很大。
拿了退烧贴贴在君之牧的额头上,顺便在他的后脖子也贴了好几张,家里还有一些酒精,她很熟练的拿了些棉花团沾了酒精,想脱掉他的衬衫,给他物理降温。
可是,让她很恼地是君之牧不大配合。
“手伸直,把衬衫脱了……”乔宝儿使劲拽,可这人就算是生病了还是很沉很重地,衬衫被他压着,只脱了一半。
乔宝儿瞪着他熟睡的侧脸磨牙,最后认命放下另一支手的酒精棉花,爬到床上去凑近他,想着一点点把衬衫扯出来。
可是这人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她刚爬上床,都还没站稳呢,就被他双手一搂,很自然地拽到他怀里,死抱住了,不肯放了。
“喂——”
娇软的肌肤紧贴着他精壮结实的胸膛,她的脸颊被他传染地也红了一片,君之牧力气很大,就算生病了也推不过他,尤其他现在像只无尾熊似的巴着她,乔宝儿简直绝望。
“我告诉你,你再不放手我就咬你了。”
“君之牧你高烧不降温的话,你脑子会烧坏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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