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薇恢复了平时的冷静自持,语调自然问他,顺便用手梳了梳长头,准备好了跟他谈谈完了就离开这。
君之牧紧抿薄唇,幽深的眸底闪过一丝异样,开口冷冷清清重复,“她怀孕期间发生那些事是不是你做的?”
叶薇也是一个非常高傲的人,她不想回答他的问题,忽然间她注意到了这个男人深邃的眼瞳里隐藏着一丝慌乱,这让她觉得很有趣,也很可笑。
君之牧这种冷血无情的人也慌了。
“君之牧,你应该早就知道乔宝儿那个贱人亲妈就是当年破坏你们家庭的小三,你父亲为了顾如晴那妖狐狸差点闹离婚,你母亲江美丽把怨气撒到你身上,说白了,你童年那些黑暗的回忆都是顾如晴害的,”
叶薇带着几分打量凝视着对面那男人,君之牧天之骄子的男人,完美的无法挑剔,可惜手段太狠,藏得太深,就像孤星托世一样,煞气太重,不适合过日子。
她今天就要看看这个男人到底藏得有多深,唇角泛起娇艳的嘲笑。
“对了,我还听说江美丽气疯了在外面也找了个男人,还跟野男人合伙绑架了你,可怜你那时只有五岁捆的铁链子跟一只狗似的被拖着走,不过五岁的孩子应该也记得当时发生的事……”
君之牧阴冷眸子狠狠地直视着她,微张的唇好像准备喝斥,双手攥的拳头,青筋暴露。
他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将怒意压了下去。
君家,没人敢提起这件绑架案。
这是君家的丑闻,那年的冬天雪下的很大,融雪时天气特别冷,他不断地逃跑,可是就算拼尽了全力,五岁的孩子脚步还是很小,身后有沉重的追赶声,他不记得自己当时有没有害怕这种情绪,因为太冷了,冷得身上的伤都发痛发痒,伤口的一圈是浮肿的白肉,整个人大脑冻都麻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