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黄的火苗跳跃,终于石屋内多了一些温暖,大家都不由自主地朝火堆靠近取暖。
乔宝儿转头,映着明火看着对面那男人。
她忽然发现,这位摄影师男人似乎真的不怕冷,他的穿着最单薄,只有二件套,而且他坐在离火堆较远,似乎他很不喜欢与其它人拥挤,总感觉他有些冷傲。
这时,夏垂雪痛得低叫一声,她的双腿伤得重。
乔宝儿又抓起几块木板床的木条和那大捆麻绳走向她,蹲在她面前,然后从腰间拿出钢刀。
夏垂雪看见她手握着尖锐的刀,惊得尖叫,“做什么啊?”
乔宝儿脸上没什么表情,故意吓她,“你脚伤得太重了,要切掉。”
夏垂雪听她这么一说,吓得半死,“不,不要,我不要截肢……”
乔宝儿拿刀的动作很熟练利索,在她膝盖处裤子开了一道子,扯开衣物看清了她腿伤,淤血凝固了。
乔宝儿用牙咬开了手上威士忌瓶盖,将酒淋在她的伤腿上。
一阵刺痛,夏垂雪脸如死灰,身子还在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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