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如烟很快就提了家庭的药箱上来,找到了一些碘伏双氧水和棉花棒,“宝儿,你帮之牧消毒一下伤口。”
伤在后背,君之牧自己处理不了,像这样的事情自然是由乔宝儿来动手比较适合。
君之牧先是看了乔宝儿一眼,然后他非常老实地在床边坐好,等待伺候。
顾如烟见状,心底有些想笑,这君之牧不吭一声,竟有一种感觉这男人很听话。
碘伏比较没有刺激性,顾如烟将碘伏递到乔宝儿手上,可是她面无表情地却拿起了双氧水,一点也不客气,将这刺激性极强的双氧水涂到了他后背那刀伤处,君之牧突然感到痛疼,身体颤了一下。
顾如烟表情吃惊,“宝儿,你轻点。”这下手太重了。
“皮粗肉厚,他不怕痛。”
然而,乔宝儿语气沉沉地回一声。
她继续给他的伤口反复涂了好几回双氧水,君之牧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后背的伤处被消毒水刺激着,隐忍着痛楚,他全身紧绷着。
乔宝儿明摆是报复性给他上药,也不知道自己在恼什么,“你是故意压着自己伤口的。”她的声音带着怒意。
在她看来,这个男人不会睡得那么沉,他向来警惕性很强,他后背的伤医生早就叮咛要侧睡,直接躺着睡是很容易压到伤口会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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