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聿应该是之前调查过斯特罗齐家族的徽章的有关事情,他现在得了怪病。”
君之牧的话语相当严肃,“我不在乎乔宝儿的父亲是谁,但希望你能提供有效的消息……我相信你也不愿意看见乔宝儿身边潜藏一些难以预测的危险。”
乔文宇听了他这么说,心情也冷静下来,唐聿最近得了怪病吗?他并没有认真打听过。而且他当然不愿意看见乔宝儿被置身于危险之中。
看着君之牧此时严肃的神情,乔文宇内心里又有些不爽了,这感觉就好像他这个父亲一点也不关心自己女儿,都让君之牧一个人去操心了。
乔文宇故意换了话题,气哼一声,“宝儿现在身边潜藏的最大的危险,就是在你们君家那个君三姑姑,你姑姑一天到晚给她找麻烦。”
君之牧神色怔然,正想催促他谈及正事,乔宝儿生父的事情,乔文宇肯定知道点什么。
可偏偏乔文宇之前在他那吃了不少闷气,扬手一挥,“出去,出去。”
君之牧脸色难看,也没再强迫,乔文宇怎么说也是混迹商界,他会有自己的想法。
乔文宇一个人在书房里呆了一下午,连原本今天他作为老寿星,能看见孩子的那份喜悦,也忽然遗忘了。
“顾如晴,你要回来了吗。”
乔文宇透过窗户看向山边渐渐西下的斜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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