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他来说,也一直没有所谓生存的观念。
那只黑猫还在唐聿的阳台外蹲着没走,已经整整过了7个小时,它还是非常有耐心的在空调外壳同一个位置蹲着。
深夜的风阴凉夜露凝重,猫柔顺的绒毛上也浮了一层浅浅的露珠。
它能完美的与这样的深夜融合在一起,一动不动,是一个深谋远虑的猎食者,它现在正聚精会神的看着屋内,黄金色的猫眼瞳在这黑夜里透着亮光,异常诡异。
小阳台正对着唐聿的卧房,它能看清里面的一举一动,不一会儿,黑猫像是有些无聊,伸出它左猫爪子,猫手洗脸。
它歪了一下猫脑袋,似乎很不理解里面唐聿现在的动静。
以前所有的人被他的爪子抓过之后,都会痛的在地上打滚,非常狼狈,大声的求饶嘶吼,最后,死亡。
这个男人,真怪。
而此时,正坐在床上的唐聿忽然感觉头渐渐的加重,他的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他知道这是他血液中毒越来越严重。
他不再去观察自己手臂上的伤,身体靠坐在床头,团起他的手脚,头靠着膝盖,整个人缩坐在角落。
就好像他小时候被带回唐家,唐家的大人们喜欢惩罚的将他关到幽暗的杂物房里吓唬他,他不哭不闹,而是找了一个角落,自己安静的团起身子坐靠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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