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护士看她这模样,叹了口气,然后走出了病房。
像他们这类医院,大部分病人是过来治疗男性女性不好说出口的特殊疾病,做人流、药流的也不少。
这位姓朱的女病人在四天前过来他们医院,那时简直把大堂的护士给吓到了,她身上穿着城东一家著名医院的病服,下身的裤子染了一大片鲜血。
为什么这位女病人会从另一家正规的医院逃出来,转到了他们这所普通的私立小医院呢,像他们医院可不会过问这么多,只要病人有钱付费,一切都无须过问。
护士站的几个年轻护士闲着在聊八卦,“……她肯定是被男人抛弃了。”
一位中年做清洁医院的护工也凑了过来,“应该不是普通人,肯定是那种有钱有权的男人,外头私养的女人怀孕了,怕惹麻烦,所以就搞到我们这种私立医院偷偷处理掉。”
“不可能吧,看那个女病人不像是当小三儿的人啊。”
“介入别人婚姻的坏女人还能一眼认出来吗,狐狸精在床上才骚呢,不然你解释,为什么她做清宫手术这么久,连一个家属都没看过她。就是那种被男人偷偷摸摸养在外面,怀孕了怕麻烦就打掉,只是图钱的,这种女人现在多的是……”
这些护士们聊天的声音不大,但护士站隔壁的病房门没有关紧,病床上的朱小唯身体很虚弱,但她的神经很紧绷很敏感,任何的声响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第二天早上9点乔宝儿和lucy就从z市赶回了a市。
“……你确定她真的去了城北那边,那种坑人的私立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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