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君之牧心满意足地松开她,平躺在她身边的枕边,他瞥见她的脸蛋像煮熟透了的虾子红扑扑,很憋屈,她敢怒又不敢言的样子。
现在的她比较好欺负。
“明天,我带你去俱乐部认识一些人。”他语气软下来。
乔宝儿完全没把他的话听入耳里,脑子晕晕地,她紧裹被子,浑身警惕,精神高度集中的担惊受怕了一个晚上。
跟她嫁进来第一夜一样,枕边的男人并没有对她动手动脚,她自己挣扎到半夜不知不觉累地睡着了。
君之牧倒是没睡。
望着她的脸,他心头有一股郁郁难散,声音很低很轻,“乔宝儿,以前我说不记得你,那是假的,现在你忘了我,却是真的。”
一起经历相处的两年,你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就把我忘了。
第二天,乔宝儿醒来时,发现枕边的男人早已经起床了。
她不清楚他平时是几点起床,昨晚她睡得很沉。
可能是跟家里的下人打了招呼,接近中午11点,也没有人进房间吵醒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