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什么？”周熠显然没有多大兴趣听她的解释，“反正意思就是失败了，对吗？”
狄雅的话被重新咽回了肚子里：“……是。”
“既然失败了，那你就去研究更厉害的毒，一直到成功为止，不要给朕找任何的借口。”
“是……”狄雅冲着周熠深深地行礼，一时之间说不出来他究竟是严厉还是仁慈。
所幸周熠也并没有惩罚任何人的意思：“朕的皇后本就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再接再厉，还是要再接再厉呀……是不是呀，狄雅姑娘？”
“是，是！”狄雅在听见周熠叫自己名字时，慌忙跪下，诚惶诚恐的磕头道，“皇上再给我一次机会，下一次，我定会研制出最厉害的毒，将皇后拱手送到您的面前！”
“千万要给我一次机会啊，千万不要把我赶出去……”
周熠对于狄雅的惶恐感到有些莫名其妙：“朕似乎并未说过要将狄雅姑娘赶出去？为何狄雅姑娘会如此害怕呢？”
狄雅枯槁的手指抠着周熠足下柔软的地毯：“因为我对皇上的仰慕之情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我想象不到没有皇上的日子……”
狄雅浑身颤抖着趴在地上，嘴里一直念叨着自己究竟有多么爱周熠，配上她那苍老沙哑的声音，听上去既诡异又可怖。
只不过周熠本人似乎对她的示爱没有什么反应，甚至还有些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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