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彦青的意思是赞许,不过林锦绣并不赞同他的想法。
“没有体会过权势的人,按理说完全没有放弃权势的理由,不过是在劳累的付出与平淡的生活中选择后者罢了。”
林锦绣说着便给怀彦青上了一杯茶:“反倒是你,身为皇亲国戚,明明可以待在皇上的身边参与朝堂之事,你却非要跑出来冒险,还想要归隐田园。”
怀彦青轻轻道了一声谢谢接过茶杯:“我这样或许在你的眼中是不贪图荣华富贵,但是在很多人的眼中,我这叫不求上进。”
“怎么生活是自己选择的,谁说只有入仕途才叫求上进呢?”林锦绣想了想,还是将那圣旨捡了回来,因为总觉得这象征着权力的东西灰头土脸的扔在地上有些不礼貌。
“若是像他们那么说,那这世界上安于一隅之地的人,岂不是都不求上进了?但若是所有的人都想入仕途,那科举的竞争得多激烈啊。”
“总而言之。”林锦绣敲了敲面前的桌面,那明黄色的圣旨铺在桌上,卷曲着,一点威信都没有。
“我并不想当什么皇后,这一点你放心。”
怀彦青面露欣慰:“我当然放心。”
“你刚才的表情可不轻松啊。”林锦绣调笑道,“像是我随便一句话就能跑了一样。”
说着林锦绣将那圣旨重新绑了回去:“先不说什么我个人的意愿,再怎么说我都是燕国人不是吗,若是这么随随便便就跑了,我这叫叛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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