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看上去脆弱无害,其实却是一个凶猛异常的东西呀。
林锦绣不敢吱声,从靴子里抽出早已准备好的小刀,一刀就割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她割得不深,生怕伤到自己的动脉,到时候无法止血可就得不偿失了。
鲜血顺着纤细的手指一滴一滴地落在了哭蕨的叶片上,再顺着叶片滑到根茎的位置,没入泥土之后消失了。
林锦绣一时间也看不出来她的血到底有没有被这东西吸收,但是它的叶片根部似乎有些微微的泛红。
但她并不能确定究竟是叶片泛红,还是她现在看到的东西有色差,再多弄一些吧。
她将手腕靠近了这株植物,在山洞之外乒乒乓乓的杂声中专注了精神,死死的盯着叶片的变化。
随着林锦绣胳膊上的毒血逐渐浸透叶片,哭蕨那原本绿色的叶子居然真的一点一点开始变红,仿佛它不是真正的植物,而是由什么东西做成的机关一般。
“实在是太魔幻了,这个东西。”
林锦绣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暗叹,她的注意力一直都在门外那个女人的咆哮声中,生怕她过快地将自己好不容易造成的骚乱解决掉,没有给自己留下足够的时间来催花。
只可惜这花开放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林锦绣等待了很长时间,一直到手上的口子都已经止血了,都没有将花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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