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已经有了一些沧桑,这人正是昨天秦枢尧做手术时,帮忙按住他的那个人,名字叫王贵,军营里难得的仔细人,就被派来照顾秦枢尧了。
王贵家里据说还有三个哥哥,一个妹妹,当时征兵的时候,三哥刚成亲三个月,三嫂也已经被查出怀有身孕了,这样的情况下,三哥就不能服兵役了。
大哥二哥更是早早成了亲,有了孩子,家里都有人要养,也就是他,因为年纪小,还什么都不知道,就代替三哥出来服兵役了。
这些事情都是秦枢尧通过闲聊了解到的,此时看见王贵端来的药,一向运筹帷幄的秦军师,也难得露出一副扭曲的表情,实在是这个药的味道太奇怪了。
酸甜苦辣咸,样样都有,喝一口简直要升仙,问题是这还不是药本身的问题,而是煎药的人的问题。
不错,这药就是王贵亲自煎的,每一步都是按照军医交代的来的,可他就是有这样的本事,将好好一碗药,硬是煎成了这样奇怪的东西,偏偏现在情况特殊,药只能让信任的人来煎。
一想到还要忍受这种味道不知道多久,秦枢尧就露出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恨不得自己还是昏迷的样子。
“将军,快喝吧,温度刚好合适,一会儿凉了就不好了。”
王贵殷切的把手里的碗往前递了递,脸上还露出担心的神色,好像药凉了就会有很严重的后果一样。
然而秦枢尧看着又靠近了自己一些的药碗,立刻屏住了呼吸,眼睛还牢牢的盯着药碗,一动不动。
“将军?”看秦枢尧一直没有动作,王贵好奇的又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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