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能被秦大人从下面提上来的人,能是什么好对付的人?若是想在他身上安个罪名,恐怕也不容易啊。”
“大人您再想想,若是因为一个下人让上面抓住了把柄,岂不是得不偿失?”
兵曹如此分析,摆明了就是不想帮忙,刺史倒是也不傻,这等暗示已经足够明显了。
“兵曹大人。”于力行居然对自己面前的人用了尊称,这已经代表着一定的威胁了,“想要明哲保身可以,前提是你不要做不该做的事情。”
兵曹听见了面前这个人说的话,眉头慢慢地蹙了起来。
不该做的事?他兵曹做过什么不该做的事?
“岳文晖与我说过,他与颜少去铜雀台的时候并没有告诉任何人,为何包厢里一出事故,你和你的人就能直接赶上去?”
“你不会就是冲着岳文晖去的,想要抓他的把柄吧?”
听到这句话,兵曹腾地一声就站了起来:“大人,您可不要血口喷人啊。”
“当时我的确去抓人的把柄了,但是与那岳文晖可没有任何的关系。”兵曹解释道,“我当时是看见了秦大人乔装去了铜雀台里,想着能不能抓到他的把柄。”
这就是秦枢尧到现在还都疑惑的事情,就是自己官府的人来的太快,现在看来,原来只是来揪他小辫子的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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