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滥用官职!”孙贵一下子就喊出了声,“我要去告你!”
秦枢尧似是早就意识到孙贵会这么说:“您尽管去告。”
毕竟,秦枢尧是州牧,而这个孙贵是个赌鬼,即使告上去,谁又能相信秦枢尧会专门跑到县上去威胁一个与他毫无干系的赌鬼呢?
看到秦枢尧的态度,孙贵大致上也知道了,自己根本就斗不过面前这个处在黑暗之中的人,若是他想,一只手就能将自己捏死。
“那你,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最终,在户籍的威胁之下,孙贵终于屈服了,整个人都瘪了下去。
“我想要怎么样,早在一炷香的时间之前,就与先生说过了。”秦枢尧的双手交叠在一起,肩背挺得很直,淡淡地看着面前的孙贵,“只要你从今天开始,离你的女儿远远的,再也不要出现在她的面前就好。”
孙贵一下就哽住了。
“那,那我有个要求!”孙贵已经有点结巴了,看着秦枢尧,居然还想讲条件,“让她给我一笔钱,我立刻就走!把店给我就行!”
“看来是我还说的不够清楚。”秦枢尧说道,“我是说,你现在,立刻,滚蛋,明白了吗?”
在秦枢尧一个词一个词地说出自己的要求之后,孙贵的全身都开始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