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一个人,在这个宴会样的心情基本上可以用过山车来形容,一开始的绝望,到后来的重燃希望,亚当·莱文真的觉得自己这趟没白来。
回到休息室的庄然赶紧找来个椅子坐了下来,这个高跟鞋穿的她的脚还真是不舒服。
司翡夜早在台上就发现了,可是一直有这样那样的事,本来想直接把人抱上来的,可是她脸皮实在是太薄,看着她那一瘸一拐上楼的样子,他是又好笑又心疼。
“你先坐一下,我去打水给你泡个脚。”司翡夜屈膝帮她把高跟鞋脱了下来,好几处都被磨红了,在她雪白的脚上甚是显眼。
“亲家,这件事是我们做的不好,还希望你原谅。”另一个休息室里,司南修简单的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两位在休息室照顾孩子的女性,对田元冬也全是愧疚,这小然孩子都生下来了,却因为一封信进不了门。
田元冬只是低着头,半天没说话,这个结果她是怎么都没有想到。
“不怪你们,也是她的命。”半响,田元冬才开口,她想,可能是命中注定然然的婚事不会这么容易,不然也不会在这临门一脚的时候出幺蛾子。
“元冬,你放心,就算是他们现在还没结婚,我们一定会好好对小然的。”荣礼茹也是没想到竟然有这样的大反转,夜都跟他们说过了,满月宴一完他就带着小然去领证,婚礼的事情不用他们插手,全部都由他自己来准备。
“我知道,你们不用觉得对不起我们,这也算是对两个孩子的考验,这三年过去来他们要是还能好好在一起,那这辈子就不会有任何事能把他们分开了。”田元冬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三年,荣礼茹倒是对小然和儿子的感情很自信,这三年充其量也只是让他们少了三年的夫妻感情,多了三年的恋爱感情罢了。
“烫吗?”“会痛吗?”司翡夜打好温水,将庄然的小脚轻轻的放进水盆里面,还不时地问着她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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