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庄然此刻却不能回应他,高台掉落的冲击和背后玻璃扎伤失血让庄然现在就像是一个毫无生机的娃娃。
医生大多都认识他,见到他在这里,手上的动作更是不敢有丝毫的耽搁。
司翡夜原本对这些血腥的场景见怪不怪了,但是只要一沾上庄然他就没办法了,还记得上次她生孩子他直接吓到瘫了下去,而这次,她血肉模糊的躺在手术台上,他竟然完全不敢看!
转身,蹲下,司翡夜从自己兜里拿出手帕,小心翼翼的的为庄然擦掉额头的汗水,她已经很疼了,他生怕再弄疼她一点点。
因为庄然是仰面平躺着落到地上,在关键时刻她有意识的保护了自己的头,所以并没有造成什么太重的伤害,但是这样掉下去重力作用下还是会让她受一些内伤。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庄然背上的玻璃残渣被全部清理了出来,该处理处理,该缝合的缝合了。
木立秋坐在值班室等待着李文齐拿药回来,因为庄然那边还在手术,李文齐也不敢耽搁,来来去去都是用跑的,再回到医生办公室的时候却发现木立秋一个人在偷偷的留着眼泪。
“怎么了,很疼吗?”李文齐以为是她伤口难受,担心的赶紧蹲下来帮她擦眼泪,可是没想到却是越多。
木立秋只是不停的掉眼泪,什么话都不说,这可是急死了李文齐,却又不敢继续逼她。
“小然得多疼啊!”终于,木立秋抽噎着跟李文齐说着,“我刚才就是那么一点点的伤就疼成那样,小然身上那么多地方受伤了,处理伤口的时候不知道要疼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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