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瞒不过你。”
司翡夜负手站了起来走到了窗边，外面一片祥和的景象与他心里的状态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世界。而这个地方，是庄然亲自营造出来的，他不知道接下来他要说的这些是不是她能承受的。
“过来。”
一招手，司翡夜让庄然也到自己的身边，跟着他一起站在窗边，“然然，你知道黑暗是什么样子的吗？”
在司翡夜的眼里虽然庄然的成长条件不是很好，但是至少他接触到的东西她从来没有接触到过。
“黑暗吗？”
庄然重复了一遍，黑暗是什么样子的呢？
她不知道他问这个话是什么意思，但是要是按照她的想法的话，她认为的黑暗，肯定是跟他的想法有出入的。
“我先来说说我的想法好吗？”
司翡夜似乎也没打算从她这里得到什么答案，“我认为黑暗就是红到了极致才会出现的情况，鲜血，汇集而成的颜色，我跟赫连郇十年前就有恩怨，不管是在大的立场上我们都注定是你死我活的仇人。”
是的，对司翡夜来说，从来都是这个样子的，并且他相信赫连郇绝对也是这样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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