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鄙夷地白了她们两个一眼,进入卧室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李嘉文那忧伤的眼神,心理颇为难受。
我忽然想起忘记问萧梅,李玉出逃后有没有和她联系过。不过再仔细一琢磨,直接问恐怕不太妥当,问也是白问。就算是李玉给她打过电话,萧梅也不会说的。我相信,萧梅对李玉多少都会有几分内疚,否则她不会不止一次去看守所看望李玉。
想了会心事,越琢磨心里越烦躁,一阵疲惫涌上来,昏昏沉沉准备进入梦乡时,感觉到有人进入卧室。我懒得睁开眼,猜也能猜到,不是李红就是萧梅。她们两个人在客厅里嘀咕了半天,估计已经商量过了,留下一个人陪我,另一个回家。
但令我惊讶的是,我感觉到上床的并不止一个人,左右两边都有人上床,我被夹在了中间。我睁开眼,看到左边躺着萧梅,右手躺着李红,两个人瞪着牛一样的大眼睛,脸上似笑非笑看着我,却不说话。
我受惊一般坐起身子,双手挡住胸前,如同一只受到侵犯的处女一般不安地说:“你们两个女流氓,都爬上来想干什么?”
萧梅笑眯眯地说:“行了,装什么蒜!我们两个人陪你睡,高兴不?”
我苦着脸说:“不高兴,我好害怕。”
李红笑了起来,说:“恶心,这不正是你梦寐以求的生活吗?”
我笑了笑,说:“我可从来没这么想过,是你们都这么看我。既然已经背了个坏名声,我干嘛还要委屈自己呢。”
萧梅笑嘻嘻地说:“虚伪!其实你不知道多乐意呢,心里正美着吧,我们只是帮你说出来而已。”
李红伸手关了台灯,在黑暗中摸索着脱掉外套,只穿着内衣钻进被窝里。萧梅也如法炮制,脱了外套钻进被窝,一左一右将我荚在两具美妙肉身的中央。
我在心底叹了口气,心里想:女人果然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刚才还联合起来批判我,唾弃我,这会又主动偎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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