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人欢喜有人愁,此刻的厉泽恺就是愁的那个人。
“你们真的太过分,太没有原则了!”
然后接下来他又听到了一句扎心且十分有道理的回答:“帅哥面前讲什么原则!”
“……”
厉泽恺,猝!
正是下班高峰期,顾让的车从医院开出去没多久就被堵在了路上。
看着马路上望不到头的车流,车内的两个人倒也没有显得很烦躁。
“累吗?要不把车停在周围的停车场,或者叫个代驾吧?”
昨天顾让等于是一晚上没睡,白天又从横店开了近五个小时车回来,刚刚又在医院这么一趟,苏若怕他吃不消。
不过顾让显然不愿意放过这个可以跟她单独相处的机会:“不用,不费神。”
他还穿着原先那件白t恤,领口处的血已经干涸成暗红色,映的气氛都有些可怕。
“你待会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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