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麽原因,只是因为医生的收入不错而已。」在鼬心中,医生是一个崇高的职业:温馨的,迎来人的新生;却又是严肃的,见证着人的Si亡;又或是某人生命重大的转捩点,令人暂时免於Si亡。当年父亲与波风水门的事故跟医生的医术无关,但鼬仍会忍不住想,假如佐助成为了医生,是不是有可能在将来的某个时间点,拯救他所Ai的人呢?
更重要的是,医生是一个乾净的职业。警察却不是,它总是游走於黑白两道,即使光明磊落,仍有可能会Si於非命。
鼬不知道自己会否步上父亲的後尘,但是,假如上天能给他一点福气,他多希望能够亲眼看着佐助穿上洁白的医生袍,每天用高明的医术助人。至於泉,若她可以不那麽Ai他就好了。那麽,就算他出了什麽事,她仍可以潇洒地送走他,迎接下一个能给她幸福的人。
因此,他从来不会跟泉说,我Ai你。
「不想离开东京,是舍不得鸣人跟小樱他们吗?」
佐助冷不防鼬有此一问。鼬大多跟佐助讨论学业与前途的事,绝少谈到私人问题。他心下了然:「每个人都会有些舍不得斩断的牵绊,你还年轻,要你跟所有朋友分开,孤身去京都求学,让你为难了吗?」
「不、不是这样,我才没有舍不得……反正,最近也没怎样跟他们多见面。」
那可是第一次听闻。先不提鸣人,鼬深知樱自幼喜欢佐助,不管他多冷淡,也不知疲倦地缠上来。看佐助的样子,也并非真的觉得她烦厌:因为这个生X冷漠的弟弟不可能让无关重要的人踏入家门。对於外人,佐助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秘密主义者,或许他本X并非如此,但自父母去世後,佐助就封锁自己的内心。
可以的话,鼬希望佐助可以像孩提时代般天真、幼稚。但是,这样不行。他或许有一天要Si於非命,因而要确保佐助即使没了兄长的羽翼,也能独自活得优秀。鼬不希望佐助依赖自己,但又矛盾地不想佐助成为另一个宇智波鼬:冷淡、沉默、生活在一个很小很小的圈里,甚至终其一生碰不到能够理解他感受的人。
「为什麽少见面了?」
「大概因为……我接的模特儿工作b之前多了一点。因为收入不错,我就一直断断续续地做着,但是哥哥,请放心,这绝对不会影响学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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