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的运气太好了——她当时这样想。可等她再探头一看,越过洁净得令人可恨的玻璃窗,她看见佐助就站在鸣人旁边,一手扶着桌缘,弯下腰,他後脑蓄着张扬的黑发,隔绝了樱的视线,只见到他的脸跟鸣人的脸靠得很近,几乎是贴在一起。
不,不是几乎。而是真的贴在一起:不是脸,而是唇。
不不,不可能的。樱蹲下来,双手扶着那排矮窗的边缘,谨慎地微微抬眼,这次看得清楚:佐助稍微移离鸣人的脸,又半闭着眼,薄唇贴近鸣人的脸颊,半带犹豫的在那上头停留了几秒,才站直身子。
她再没看下去,笔盒的事已被她抛到脑海外。她只记得自己花了好些力气、试了两三次,膝盖才回复力气,跌跌撞撞的沿着走廊去到楼梯,力气回来了,一鼓作气冲下去。回想起来,她忘了那晚自己是如何回家、如何做功课,又如何入睡。
唯一记得的事情,就是那晚母亲春野芽吹叫她去看店,而她拒绝了。
她父母是开甜品屋的,装潢远不及连锁小店般华丽,墙身原来是平淡的nEnG绿,因积年累月,显得如同一杯陈旧的绿茶。那种不甚讨喜的涩绿,使樱很不愿意带朋友到店里消磨时间。小小的店面,大约有十来张小桌,父亲跟一名店员在店里最内侧的木制柜台後准备甜品,厨房也在那後面。年幼的樱曾进去过,地板滑得很,她走了两步就跌倒,一身小洋装沾上脏水。她哭了几小时,从此就喜欢不来这间名为“樱之居”的甜品屋。
也想不起来有没有哭,事实上这件事对她的打击并没有想像中那麽大,或许是因为她心里有底。
其实,关於宇智波佐助对漩涡鸣人有感情的这件事,她不算很意外。在她跟他们认识之前,佐助跟鸣人早就识得——他们识於微时,然而他们的友情并非在天真烂漫的日子中滋长。鸣人说,他跟佐助初见面时,傍着他的人,是鸣人父亲波风水门的上司,自来也。而佐助身边有两个人:一个忧郁而美丽的nVX,面目跟佐助相似,是他的母亲宇智波美琴,另一个大男生看来不过十岁左右,脑後紮着一根短辫,是他的哥哥,宇智波鼬。
那时鸣人不懂事,还扯着自来也的衣袖,问他是谁,自来也勉强地笑着答,他是波风水门的上司。鸣人便来劲了,说:“我老爸是警察,专去抓坏人的!你也去抓坏人吗?”
自来也说,波风水门跟宇智波富岳都去了抓坏人,但是出了点事,被坏人伤害了,要去一个地方休养。鸣人听了,拉长声音说:“咦……那要什麽时候才回来?”
宇智波佐助——那时鸣人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只觉这小男生长得很漂亮,眼睛大大的,很好看——忽地紧握着鸣人的手腕,尤如泄愤,把一个孩子能有的力气都施出来,鸣人见他发狠,也挣不开佐助的手,就见佐助红着眼,以为他在流泪但他没有,一双眼睁得Si大,尖着嗓子大喊:“说谎!大人都在说谎!大人……都是混蛋!因为、因为……父亲已经不会再回来!”
直到再长大一点,鸣人才了解到自己的爸爸是怎样Si的:宇智波富岳是波风水门的同僚,隶属於同一个调查小组,花了大半年时间去侦查一个贩毒组织,掌握那个组织跟外国制毒商交收货品的时间跟地点,经过JiNg密部署,准备把组织一网打尽。但调查小组中有内鬼,把警察部署的消息通知给贩毒组织,结果双方在交收毒品的码头打斗驳火,水门跟富岳均身中多枪,当场Si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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