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也握紧纸盒的手挽,说:「这麽一说,你脸上的伤也是因为鸣人?」
「嗯,但我也有打了他。所以算是平手。」
「到底发生什麽事了?」
佐助简单交代过,当然省去鸣人凑上来吻他那一段。樱听完,气得抡起拳头,佐助以为她要打上来,岂料她拳头一偏,y生生搥上他腰旁的墙壁。他顿时攫着她的手腕,向来平淡冷静的声线显得急促了:「你都在做什麽!赤手空拳地打在墙上,你以为你的手是钢铁制的吗?」
「那又怎样?不过是破皮了,我每个月定期的失血量b这严重得多了,这算是什麽?反正你们男人就是这样,随随便便的受伤,大家都是人,难道因为我是nV人,我的身子就是豆腐制的、特别容易受伤吗?只有男人能随随便便打起来、随随便便受伤、流血……我说了多少遍,」樱一生气,表情也顿时鲜活起来,在一片泣血似的夕yAn下,小脸亮丽如火:「要好好用碘酒消毒伤口,上药,以药用纱布封口,每天至少换一次纱布,为什麽你们就一直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万一伤口感染了怎麽办?真是的……混帐。」
她在为他担心。
「鸣人也跟你一样吗?那家伙,肯定没好好包紮。鸣人是个傻瓜就算了,为什麽你这种快要学医的人也是这样,半点卫生意识都没有?而且……」樱哽咽起来,却倔强地仰脸,不肯让眼泪掉下来,泪水在盈盈眼眶滚转:「你们明明知道,我最讨厌你们为我的事打架。那晚的事,我没错是很生气、很失望,根本不容易再回想,要是能永远忘记就好。但是,再怎样生气,我从来没想过让鸣人为了这件事而打你,因为鸣人不是为我工作的打手!我才不是那种受了一点点委屈就动不动向人哭诉、要男人为我出头的软弱nV人!鸣人再傻,我也从来没打算利用他来为我出气!」
「……」佐助叹了一口气,掩着她双眼,感受掌下的热泪,别开脸说:「是我自愿说的。我没面目一直瞒着这件事,把话说开来,我反而心里好过了,才不是为了赎罪或是什麽。」
「不准看我的脸,现在的我肯定很丑。」
「我没看。」
「真的?」她哭得嗝了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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