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从来不是真正喜欢她的。他喜欢的明明是鸣人才对,只是最近与她朝夕相对、她又为他挡了一枪,才会一时之间意乱情迷,看不清楚自己真正的心意,以为他Ai上她。不,他只是不想自己孤独而已。在这个时刻——兄长躺在医院,她是他的救命恩人——是打算要报答她吗?
这麽廉价的感情报答,她就算再贪心都不想要。倒不如再给佐助一些冷静的时间,等他看清楚真正喜欢的人是谁,那时他才知道她和井野的事,就肯定不会受伤了。
到了这个地步,樱还是心心念念记挂佐助的幸福,并且无怨无悔,她只是不想他再次受伤罢了。
「我……也是喜欢你的,」她别开脸,刻意不去看佐助那依然冷静、却慢慢红透的俊脸,说:「但是,你先给我一些时间去习惯。毕竟……你过去一直对我这麽不温柔。」
於是她跟他说好,在她答应之前,他也不能再亲近她:接吻、Ai抚、拥抱、甚至是简单的牵手,只要她说不要,他就得立刻停手。佐助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答应了。
井野最後还是没住进春野家,只是每天放学都会来她家报到、为她察看伤口或带她回医院覆诊、协助她洗澡。尽管两人在这半个月天天玉帛相见,但井野为樱洗澡的时候,没有半点邪念。井野卷起衣袖,拿着海绵、沾着沐浴r,擦拭着樱的身T,然後以小盘子盛好暖水,缓缓淋上去、冲走泡沫,小心地避过背後的枪伤。
樱觉得自己像一朵花,被井野这个惜花之人放在手心怜Ai,用水滋润着她乾燥的根,用Ai灌溉她曾经被男人伤得千疮百孔的心,然後井野说无条件等着樱为她绽放。
心里对於井野的感激与各种感情,已经沸腾,樱急着找一个出口。
所以这天,井野为樱洗澡後、如常地收拾东西想要离开时,樱拽着她的裙摆,眼也不敢正视着井野,低说:「你……今晚要留下来吗?」
「……留下?我?但是……你不是说不方便吗?」井野愕然地说。她本来就想留在春野家过夜,但樱担心这会阻碍井野的学习进度,加上春野家跟井野的大学相距颇远,也舍不得让井野天天顶着熊猫眼上学。
「明天……是星期六,所以不要紧。」樱鼓起勇气,直直迎入井野湖水sE的明眸:「客房被佐助君占用了,你要睡在我房间……可以吗?然後,已经两个多星期了,我背後的伤……复原得不错,不怎麽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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