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不可能实现的「要是」。
「樱、樱……?」酒醉的佐助没什麽技巧,亲她的唇时,虽然仍是缠绵浓厚的吻,但多少像个吃糖果的小男孩,把她的唇当成橡皮糖般x1咬,或多或少弄痛她,又有种陌生的刺激。他双手扶着樱的脸,迷惑不已:「可是樱……樱的头发……不该是短短的?」
对了,她现下一副少年扮相,还戴着假发。
「我就成了这副模样,那你是不是就会不喜欢我了?」樱觉着这醉猫是可Ai的,白净的俊脸泛着两团酡红,连平日清冷的黑眸也DaNYAn着水秀春sE,润泽的薄唇带着酒香,逗起来很过瘾。
佐助抱紧她的身子,脑袋靠在她的肩,夸张地摇摇头,末了又苦恼地说:「可是樱……明明是长发的……绑着丝带……很可Ai的、皮肤白白的、樱花sE的头发、碧绿的眼……像一只漂亮的小白猫。」
这什麽鬼b喻?到底佐助对她的印象是怎样的?
「鸣人那家伙……说我是骄傲不理人的黑猫,所、所以……樱是白猫就好,我们是……一对呢。」说到後来,他有点大舌头,笑开一张俊颜,化去樱最後一点的理智。她扯下假发,发网一解,微乱的粉发散满肩背。佐助笑得更欢快,「这样就对了」,把她双肩一推,两人落在客厅的厚地毯。
他撮起一把长粉发,掬在掌中,自发尖细细亲吧。明明头发不是什麽敏感带,她理当没有半点感觉的,却感觉一阵麻痒窜过身子。羞得想要化成地板的微尘,让他碰不着、看不见,收起那些见不得人的羞态。事实却是,他扳过她的身子,像是厨子将一尾脱了水的鱼扔到砧板上,刀锋一一揩过鱼身,他思量着要从哪里开始动刀,要怎样享用这难得的鲜美。
他根本不着急。
她已经束手就擒。
「樱的耳朵……也很可Ai。」
佐助像一个得了心Ai玩具的小男孩,一边把玩,一边由衷赞叹,跟平日不由分说、把她压到床上欺负的霸道男人不一样。小小的耳垂,r0U乎乎的,长指上下逗弄那一小块,然後他含着,又怕会伤到那麽细软的一块,即使想咬,也只以齿轻轻研磨。
「那、那种话……不说出来也没关系!」樱奋力抵抗耳朵传来的sU麻,难以想像身上的男人若是继续把什麽有的没的都说出来,这漫漫长夜要怎样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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