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你若真的是驽钝,朕怎么舍得把大唐交到你的手中!”
“作为父亲,朕交给你最后一点,作为帝王对于臣子最重要的不是听其言而是观其行,观察其行为是否符合其所处的位置。”
“以郭戎的年龄和功绩,我最担心的就是他会未来无人可以压制,没想到郭戎这个直脑袋的家伙竟然想到了这样的一招方式自污!”
“父皇,这是自然,孩儿刚才也说过,如果带上了这样的名声,郭戎在朝堂文官们的笔下,恐怕留不下什么好的声名,永世不得翻身也不是没有可能,这样对郭戎来说是不是太……”
“你以为郭戎会在乎声名?”
“……”
“之前郭戎唯一在乎的是安西军,至于现在,我可以确定郭戎又有了一个在乎的东西,那就是率军进入岛国!”
“父皇,那那些文官呢,以韦贯之为首力主大规模改革的力量不弱,但是朝廷执掌绝大多数实际权力掌握在那些老臣的手中,如果放任他们打压郭戎……”
“书生造反,十年不成,那些人可以痛骂郭戎,但是有这十万人头作为基础,他们有人敢壮着胆子,站到郭戎面前去么?”
“当然,如果他们真的有胆子站在郭戎面前直接开骂,那么,真当郭戎就会有所顾忌,不敢回到杀人么?”
“要知道,郭戎如此的做法在稳固了朝堂的同时,也将自己彻底推到了文官集团的对立面,要知道文官集团背后可是山东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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