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地的正中央,放置着一个漆黑的铁桶,铁桶的旁边几名隶属于工兵营的火药师正聚精会神的注视着大营中东北角最高的一座望楼。
此时此刻,位于大营东北角,整个大营最为高耸的一座望楼之上,数人正静静的注视着看似平静,但是实际上暗流涌动的大营。
其中一人正拿着一支配发到团级别指挥员中的千里镜,认真的观察那营地中一个个从地道中出现的身影,一边说着还不停的感叹。
“蒙乾啊,你还别说,这些家伙的素质还真的不错!”
“就间隔几丈的距离,咱们的巡兵还真的没有发现他们的存在,单独比潜伏、隐藏这一项,不比咱们侦查营的那些牛逼轰轰的家伙简单啊。”
“老芦,这能一样么,咱们的侦察兵的训练是大将军亲自制定的框架,讲究的是各项全能,单项突出,走的是一专多能的路线。”
“单独看这些家伙潜伏、隐匿的本事,确实比普通的侦察兵强,但是比起那部分专门训练潜伏和隐藏的家伙,真的就不算个事。”
“而且你要知道,这帮岛国斥候可都是小矬子呀,就他们豆芽菜一样的身高,随便找个地方藏起来可比咱们的侦察兵简单太多了。”
“光会隐藏有个屁用,藏的再好,屁股也撅着,只要被发现不还是得找死吗?”
“这帮岛国的斥候确实是,但是咱们的侦察兵可不是。”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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