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胜州到底有什么物产,等返程之后有的是时间研究,随后郭戎不再多琢磨,随即带队入城。
天亮之后,没有任何停顿,一行人马不停蹄地从胜州离开,继续南下。
如果说在河套地区行进的时候看到的盛夏之下,广阔的没有边际的草原,那么从胜州南下之后,呈现在郭戎眼前的景色陡然一变。
说实话,郭戎不是历史学家,不知道此时的胜州是后世的哪里,但是地理常识郭戎还是有的,从河套南下,告别了内蒙古高原之后,所到达的位置只能是后世的陕北。
提到陕北,郭戎就会想到一个个皮肤黝黑,头上包着头巾的形象,还有由那个红极一时的陕北歌手唱出的信天游。
当然,还有那沟壑纵横的黄土高原。
只不过,踏足这片土地之后,郭戎惊愕地发现这里没有半点自己印象中陕北的样子。
不说到处绿树成荫,参天古木随处可见,但是至少大地是被一片绿色所覆盖的。
整个陕北地界,属于内附的党项人的牧原,属于本土唐人的农田,点缀在一片片浓密的山林之间,郭戎甚至看到了放牧的牧民,耕作的农民,以及偶尔出现的山间猎户。
一片又一片的绿色给了郭戎一种非常梦幻的感觉,想想也是,半年之前自己可以一路沿着大河行进了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