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宁川抬头看向白晴云，脸色苍白的少年专注地看着他，薄唇微抿，眼神有些紧张。他摇了摇头，说：“不奇怪的。”
杂揉了男女两套性器官的下体，没有象征性激素与荷尔蒙的毛发，颜色比平常人浅淡很多。上方是小巧的阴茎，下方会阴处裂开一道窄小的绯色缝隙，露出隐秘的小口，再下方是褶皱的后穴。因为空间有限，它们显得比正常的性器官小很多。
这幅场景，其实多少有些怪异和猎奇。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梦中看得多了，季宁川反而觉得，这样的下体有种异样却和谐的美感，娇软诱人。
白晴云听后，微微笑了笑，软着声音说：“我们双性人，天生就是这样的，下面长得和普通人不太一样。我以前很害怕，怕你看到我真正的样子后，会觉得我畸形、奇怪，甚至恶心，避之不及。”
“但你那么好，一点都不介意这些，还设身处地的为我着想，怕我受伤害。宁川，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多感激。”白晴云的目光中漾起熠熠光辉，声音越发温柔，含着绵绵的情意，娓娓道来，“双性人其实很可怜的，我们的欲望比普通人强烈很多，有些双性人到了十六七岁，青春期性觉醒后，就会被欲望裹挟，做出很多荒唐的事情，然后一再堕落，染上性瘾，成为丧失廉耻心、离不开男人的存在。有时候，甚至会对仅仅见过几面的陌生人死缠烂打，求着别人糟蹋。这样的人，最后只能辗转于男人身下，越来越不堪。”
“我妈妈从小就和我说，你有着这样的身体，就要比旁人更自重，一定要有定力和廉耻心，守住底线，直到遇到真正心爱、人品正直的人，才能将自己托付给他——然后，我遇到了你。”
“你啊，懵懵懂懂，总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吸引人，无知无觉中就会把别人的心给俘获了。人家痴痴地爱着你，你却毫无察觉，还以为只是普通同学——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又恨不起来，只能更爱你。”白晴云说着，眼中泛起柔波，荡起丝丝缕缕的笑意和甜蜜，“我真的爱你啊，爱到了骨子里，愿意把我的一切都献给你。如果是你的话，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白晴云倾身，握住季宁川的手腕，双眼望进他的眼睛里，认真的说。
季宁川一时怔住，有些被白晴云话中那露骨而深重的爱意惊到。
相比于昨夜朦胧混乱的性爱，与今天早上无望挣扎的剖白，现在才像是白晴云对季宁川真正的表白。他脸色微红，眼底蕴着柔光，目光真诚，含情脉脉，既有少年的内敛羞涩，又有爱到深处的放肆难耐。
“我甚至觉得，如果没有你，我很快就会死掉的，只有在你身边，我才算真正活着。这样的想法，有时候我自己都会觉得可怕，原来爱可以深到这种程度。我告诉你这些，并不是想让你有负担、或者回应我什么，只是想告诉你，我真的特别、特别爱你。爱到……哪怕你只是单纯的为我上药，我的身体就已经要、要忍耐不住了……嗯……”
白晴云仰起头，喉中溢出一声极深极娇的喘息。
按理说，年轻人之间，总是翻来覆去的强调爱意，多多少少会有些肉麻和腻味。但或许是白晴云的双眼太过清澈，又或许是他的声音过份温柔，抑或是他的表情过于真挚，这样的表白不仅不会让人觉得廉价，反而显得格外真诚、打动人心。
季宁川的心弦轻轻动了一下，依稀间竟有种难当厚爱之感。他这样平凡普通的人，真的值得被另一个人捧在心尖、献上这般真挚深重的爱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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