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此处,赵志远已是泪流满面,伤心不已。
“这件恶事是关少白做的,这厮说起来还是我八极门弟子,却对乡亲下此毒手,田师为了此事跟他大吵了一场,师徒决裂,从此之后老死不相往来!”李杰在旁补充道。
张志远点了点头,满脸感激道:“这还多亏了田门主求情,否则的话,按照关少白那畜生的意思,当年要将我张家全族以叛逆之罪论处!”
“我听说后来关少白这畜生在秦氏都城被人给杀了,叶家正因为此事,怕受到牵连,这才举家迁走。”
“这就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只是时辰未到。”
李杰等人你一言,我一语,说了起来。霍玄听在耳中,内心如五味杂陈,久久难以平复。
真没想到,这张志远竟然是牡丹的小叔子,当年,因为自己还差点连累了整个张家。想到此处,霍玄心中不安,寻思着自己该如何补偿张家,了却心中这桩憾事。
“令兄呢?”
他问出一句。可以想象,妻儿惨死,对张志远的大哥打击很大。
张志远心里有些奇怪,霍玄为何对自己家中的事如此上心,不过他没有多想,如实道来,“这件惨事发生之后,我大哥大病了一场,整日借酒消愁,痛不欲生……后来,算算看应该是十多年前,他收养了恒儿之后,方才渐渐解开心结。”
“恒少爷天资聪敏,学富五车,漓江方圆百里提起他,谁不竖起大拇指称赞。张大老板有这么一个好儿子,心情自然好了起来!”李杰呵呵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