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得意满的赵虎现在最想干的就是让哈萨克人和北方的那些大贵族继续纠缠下去,给自己消化两个郡领的土地争取时间,最好是能够拖延到今年的秋收。
有足够的粮食保障,就可以让迁居的难民们在两郡安定下来,到时候就是帝国想赶自己走,也只能干瞪眼。
否则自己把粮食一收,拍拍屁股就走,帝国就不得不自己掏腰包养活这几万难民,这对于饱受重创的帝国财政是根本不可能的。
繁忙的三月过后是四月的清凉。
可是对防守铁塔的赵虎来说,这里还真是热火朝天。本已经绝迹了两个月的哈萨克游骑兵身影又隐隐约约的出现在铁塔要塞的对面,甚至有几次都摸到了铁塔的护城河边。
那副骄横跋扈,目中无人的模样与其说是侦察不如说是在示威。
如果不是赵虎又严令不准随便使用弓弩,防守的士兵早就把这些胆大的斥候射下马来,看见铁塔要塞没有什么动静,哈萨克人的动静越来越大了。
昨日最前面的前哨报告说有一队五千人左右的哈萨克轻骑兵部队,开进了铁塔对面的希特泰露镇驻扎,向对面的铁塔要塞虎视眈眈,大有一鼓作再次气击破要塞的势。
凌晨,寒星高挂,苍白的月华还没有消失,熊熊的篝火把铁塔的大厅照耀的一片通红。
本应该还在床上做美梦的赵虎却坐在铁塔要塞的大厅里,那一副眼角抽抽的模样表明赵虎现在心里极度不爽,,心里郁闷的有砍人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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