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才开口道:“老朽,只想喝酒,净明道消不消失,与老朽无关。”
他提起身前的酒坛,对着坛口,咕咚咕咚……大口喝了起来。
酒水洒满胸膛,让他显得更为狼狈。
“好酒!”
潘离天喝得酣畅,对净明道的事,一点也不在意。
陆州继续道:“莫弃重伤,游红衣重伤,净明道如今混乱不堪……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在乎?”
“不在乎。”
这次他回答得果断。
再次喝酒。
连同门都可以舍弃不在乎……这一点都不像是曾经的潘离天。
让他感到很奇怪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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