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可以听到他们的笑声,果然不一会,花飞雪的手下向我们打了一个过来的手势,边防兵也打开了通道的栏杆,我立即发动了车子,就要开过去。
可是我隐隐有一种感觉,这样事情应该不像这么简单。
我的鼻子似乎都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危险的味道。
而此时的冯德才心里也不平静,这么多的军火,不管是在哪个国家,只要抓住了,那都是杀头的罪。
而且即便是这一次军火贸易成功的回到境内,他所要面临的情况就是他又为集团立了一次大功。
我现在石亮军早已经想除掉他,他再立下这样的功劳,只会加速他的死亡。对他没有任何的好处。
这时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了一个大兵,跑到了那名军官的面前,然后立即说了几句,这时那名老挝军官顿时表情就僵住了。
接着他冲着花飞雪的手下就说了几句老挝话,我是听不懂意思,但是花飞雪的手下立即脸色一变,他直接拔出了匕首,冲着那家伙的脖子就是一刀,当时我通过后视镜看到血彪了出来,接着就听到了一阵枪声。
这时我连忙对冯德才说,不好!出事情了。
这是老挝的那些士兵立即将杀死他们军官的那个花飞雪的手下给枪决了,几十把ak47突击步枪,一下子就把他给打成了马蜂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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