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又大声的说,现在我的兄弟怎么样了?花飞雪挥了挥手,很快,一个军医打扮的人负责的冯德才进了房间,我连忙说道,大哥,你的伤怎么样了?
冯德才轻轻一笑,还好,这一次我们可是碰到,我看来应该叫他花飞雪才对,要是没他的话,我们我们早就死了。而且花飞雪还找了一个好的军医帮我治疗,现在已经没事了。
我说,你的腿怎么样了?
这时他旁边的那个军医说道,只是穿刺性伤害,我已经给他用了最好的药,三天时间就能恢复,到时就可以走路了。
听到这,我松了一口气,感觉心中的一块大石头好像落到了地狱一样。
在他们的眼里我休息到了晚上十二点。
接着就和察猜他们一起出发了。
我不由的看了看察猜他们,他们都是很轻松的样子。
路上,我们一边走一边观察才聊天,这才知道他是一个雇佣兵,原来是一个泰国人,为了赚钱就到缅甸来,现在已经在花飞雪的手下干了七年。
他还告诉我,再干一年他就打算洗手不干到时候回到曼谷生活,他还告诉我已经有人想过用汤当保镖,据说雇主还是一个很漂亮的女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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