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云南的事情不解决,资金缺口不堵上的话,对詹明权来说,那他的损失会更大。
这是詹明权开始跟我讲道理,他说到王飞啊,你自己刚刚还说自己是公司的一颗螺丝钉。
我轻轻笑了笑说道我的确是公司的一颗螺丝钉,但是螺丝地方也得上点油呀,再说了,这钱又不是我自个用,我可是拿去贿赂那看守所的所长。
我说的话是句句在理,詹明权无言以对。
这时候他开口说道,那好,我先给你打一些钱,嗯,先打个十分万过去吧。
我一听连忙轻轻一笑,说道,詹总,十万块,怎么够,起码得打五十万一。
听到这话,詹明权连忙说,什么这么多。
我跟了詹明权这么久,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说话激动起来,我其实心里颇有成就感,暗道,这老狐狸终于沉不住气了。
我开口说,啊,没这么多是真拿不下,不如这样我知道詹总您在东市也有关系,不如您让您的直属下级。去联络联络这个摊收所的所长,我相信明天的时候就能把看守所所长的电话号码。
这些事情我们早就已经预料到了,所以早就让张刚跟警方那边打好了招呼,我们并不会把真的看守所所长的情况透露出来,这样会被害到他的家人和他的生命安全,所以早就找到了一个警察,假扮这一个强制戒毒所所长。
那电话号码还有约会见面的地点以及具体谈话的内容都是我们事先写好的剧本。
当然,我们在演这出戏之前,也会让詹明权自己的演员上来试试,看看他们能不能拿下我们这一个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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