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已知道刘春风与当地军伍年青军官的关系非常好,并不慌乱,冷冷的笑道:“请问你是哪一位,有啥资格抓咱们,我下午才看过张丰强局长,难不成你这臭小子的是张丰强的儿子?”
他听完这话登时发起火来,便要生气却被早已冷静下来的刘春风拦住。
实际上双方的事十分复杂也十分简单,刘春风做以前的那一些事最终的目的还是惹怒我,让我失去冷静与军队对着干,那事可就大条了。
我早就想到了他会有这手,因此早已提醒了手下……
当然,他们也不敢胡来,军队没权利私自行动的,别说他一个上校,即便是将军们也不敢胡来,上一次可是有张林峰国家安全局的命令能调动军队,我便不相信刘春风牛逼到连国家安全局也请得动。
果真,那一个年青的军官只不过是满脸怒容的向我做了个抹颈部的动作就命令命他的人撤走了。
刘春风这也是没法子,张丰强是一个墙头草,我有朱雀这层关系,他登时吓得便不敢帮刘春风了。他们才不会为了咱们间的争斗而牺牲自己的利益和发展前途。
刘春风只不过是冷冰冰的看了我,就挥了挥手说道:“咱们走!”
“这便想走?太不将咱们帝尚集团放到眼中了吧!”,我冷冷的哼了一声便向着刘春风猛冲了过去,两条腿猛然跺地,整个人就跃到了他的背后,但他还是不徐不疾的慢步走出便要上车,我岂能饶了他,挥剑就向着他的头部斩了上去。
突然,那个男子迅速的冲到了他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中多了一只流星锤,猛地面上扬便挡住了我的青锋剑,我猛然牛了下手腕关节,锐利万分的青锋剑在他流星锤爪缝间转了一周居然没斩断铁链,他就势向前推了一下,便将我的青锋剑推开。
我心中大惊,这把青锋剑连钢制的开山刀都可以砍断,这一只的流星锤居然那么耐砍,竟然在大力之下没有半点破碎,肯定是一个好东西。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他们发动了车,我想追时早已来不急了,正巧此刻手机响了,我怕刘春风再给咱们的人设下了啥圈套,连忙看了一下号码,原来是刘玉龙,我马上接起来。
“飞哥,咱们早已拿下金碧楼了!”刘玉龙带着一丝欣喜之意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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