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这时也意识到了这样的一个问题,一个玩小刀玩的这么溜的小姑娘,能是干嘛的?并且她还一再提醒我,跟她处对象有危险?
并且她玩刀玩的这么溜,应该是个操蛋的主,那为什么第一天晚上我要对她来点带兽性运动的时候,她为什么吓哭了?当时还哆嗦了呢?咋不拔刀呢?当时没戴吗?
我不知道,我想问,但我确定这丫头不会告诉我。
邹丽一如既往的神秘,一如既往的让我想不透。
我家离京都也不近,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我终于回到了我奋斗的地方,京都!
下了车,我问邹丽怎么安排,毕竟她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了,虽然我对她不了解。邹丽听后看向我,理所应当的说,“我现在是你的女朋友了,你妈不说了吗?让你养活我,我跟你回家啊。”
“恩,你的记性倒是不错。”
我无语的点了点头,虽然我干的是买房子,但我住的地方其实很破,我不会掩饰我的贫穷,但——
“回家也行,你那把小刀需要上交。”
我直接说道,要不然我真的是时刻都觉得胆突的。
“恩,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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