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身体中的暗劲全都涌到左手里,他也把力劲涌到开山刀上,咱们两个人一时间打得难分难舍。
缓缓的,我有一些心有余,而力不足起来,他的劲非常强,每次我都得吃一些暗亏,但我便坚持与他对拼,由于我感觉到自己的暗劲非常浓重,拼斗了那么久没疲软。
我心中暗想应当是邹丽教我的内功,让我耐力比较强。
力劲这一种东西,要日积月累。
陈鹏对我的压力大打折扣,我不会怕这么做会让我失败,反倒是着急的应当是他。
他好像发觉到了我在用这一种不顾一切的做法耗损他身体中的暗劲,但他没有点儿法子,压根没办法摆脱我,我便想一块狗皮膏药一般粘在了他的身体上。
咱们两个人全身都被汗水侵湿了,剑刀猛斩,咱们彼此使劲,身体刹那间到了对方的身前,咱们两方几乎连对方脸颊上细微的寒毛都可以看得非常清楚。
“你真可恶!”陈鹏龇牙咧嘴的破口骂道。
“你也非常的让人讨厌。”我讪讪的笑了笑,说道。
刹那间,咱们又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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